高中地狱中,放假更新…

叶黄only子博 花枝 ID linkong0810
此号产粮杂向,基本本人这一阶段正在吃什么cp就会产什么,蓝手也很杂,为防戳雷,慎fo。
主周江/安雷安

见到很喜欢的文图就会转发仅自己可见,希望不会冒犯到太太们!绝无恶意!

【雷安】万我一行 上

1

“那些都是后话了。”

那个已算不上年轻但却仍然保留着年轻时的意气风发的褐发男人抿抿唇,在我的目光之中起身把柜台上散落的书本摆回书架的各个角落,又迎着我疑惑的目光把黑色茶叶碎放进了一壶热水之中。茶叶在温度不足以沸腾的水中旋转绽开,直到变作一片片细长的叶片沉进透明的茶壶底,为液体染上一丝浅浅的红色。男人不紧不慢的优雅姿态让我更加疑惑,这分明就是一个非常高贵的男人,可却孤身一人在这冷门的小书吧中生活着,甚至有些远离世俗的意味。每次我到这儿来,他都是那身长久不变的衬衫领带和温和笑意,就像,就像。

骑士一样……

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何来普通一说?我想朝九晚五、四环租房、地铁日常这几个词已经足够表达。大城市总是拥堵的,停不下来的脚步,咔嗒咔嗒列车压过铁轨的声音,和日趋速食化的阅读。难觅得一个安静之地,即使是家里,也免不掉窗外的喧嚣。所以我格外喜欢这个书吧,有点偏僻,地铁支线的最后一站,甚至还有成片小树林的一个地方,罕有人至。门口挂着轻轻摇动的风铃,声音不大的纯音是五味杂陈的人生。店主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貌似是单身,可他明明风度翩翩。

我没对人家的私生活去了解到过了头的地步,毕竟我是来看书的。我很喜欢这里的气氛,人不太多,书籍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在墙边还有木制的长椅留给顾客阅读用,人少到虽然只有一条长椅但是依然不用担心没座位的地步。店主并不像其他书店的店主一样每天都在看手机而也是捧本书安静地读着,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一般。身后的台子上放着咖啡机和一些咖啡的材料,他有时会帮客人调制一杯咖啡,馈赠或是形式上地收一些钱。是很棒的味道,能喝出制作者心里的安静柔和,但是我时常能感觉到那之中隐藏着一丝浓烈的气息,我只把那当做错觉。

因为去的次数多了便与店主熟识了,我了解到他叫做安迷修,因为之前生过一次病,去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原因,所以对凡俗不再那么在意,我有点惊奇,他那么年轻就已经经历了这种事了吗?他笑着摆摆手转移了话题,手伸向了咖啡机。我一直觉得他家里应该没那么富有才对,因为这家书吧实在是太少顾客了,没有营业额,单身男子究竟该如何生活下去?后来我明白他大概是那所谓“有后台”的人,城里有家公司一直在常年资助他,社长似乎名为卡米尔。正巧他对身外之物早就没那么感兴趣了,他只珍惜着活下去而已,日常开销也一直很少,所以生活起来甚至比我还绰绰有余。我很好奇那个“卡米尔”和他的关系,他的神情猛地变了,然后变相地对我下了逐客令。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那么戾气的安迷修。

后来我识相地没再多问,直到我真正和他成了朋友,他开始向我讲一些故事,一些被他称为“我很难想象我会再和一个人说这些,希望小姐听过后可以帮我保密”的故事。当然,是我主动要求的。他真的是很温柔,即使面露难色却还是跟我讲了那个,悲伤至极的故事。

2

当时安迷修因病入院,虽然他很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他也因此抗争过——只是难得的小孩子气的行径,家人当然没有同意。生病嘛,医生让你住院你就好好待着,消毒水什么的,闻习惯就不是问题了。安迷修全程沉默着没说话,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入院,他只是在跑步的时候摔倒了而已,这么小题大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实在是令人费解。

很快医生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告诉护士要好好照顾他之后就神情平静地和他的家人一起离开了。安迷修看得出来,那是很难看的尽力维持的平静,可能是其他病人出了什么事吧,他这么想。

和自己同病房的人看起来和自己年龄相当,深蓝像是黑一样颜色的短发,和眼角微微翘起的那一双紫眸。真讨厌,在病房里居然还带着那么长的头巾,像小孩子一样,这对工作人员来说会碍事的啊。虽然好像根本就没人管他所以他格外的肆无忌惮。那人叫做雷狮。

“嗯?新人?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看上去很正经的那小子。”

年轻男子见到他有一瞬的愣了,后挑眉看向安迷修,安迷修反看回去,初次见面便已如同敌人一般迸出火花。雷狮放下手中的游戏机站起了身,慢慢朝安迷修走过来,安迷修警惕地望着他,直到他手里的行李被雷狮拿到手中。“我帮你拿吧。”他说。什么,这居然意外的是一个好人吗?安迷修有些吃惊地把一个箱子递给雷狮,没注意到雷狮眼中滑过的一瞬间的狡黠。当然,雷狮还没恶劣到初次见面就把箱子从这十几层高楼顺着窗户丢出去的那种程度,他只是把箱子放在了墙柜的最上层,连雷狮自己都很难够到的一个地方。


“……”

“啊?抱歉,因为我·比·你·高,所以放的地方可能你拿不到……”

闭嘴,我知道你是个坏人了,对不起我之前还发自内心地以为你很善良。

安迷修看着雷狮眼中的神采奕奕,不知为何有些窝火。拿着病历本的小护士站在一边,有些出神地看着他们所做的一切。安迷修认为他是被雷狮的坏蛋本性吓到了,他怎么不去做一个海盗呢,比被束缚在这个窄小的病房要自由多了,还能尽情地掠夺,自由地旅行。虽然可能有点危险,但是海盗这个职业对于雷狮来说,对于他初次见到的雷狮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那天过后安迷修有在黄昏的散步道上开口问过雷狮,而雷狮没立刻回话,大概是因为走太久了,有点僵硬的双腿向前迈了几步,他背对着安迷修笑着,是狂气十足的笑容。

“我当然是个海盗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我也想去冒险,去外面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我而言就已经凋零了的世界。”

安迷修敏感地听出了那话语深处的一丝悲伤与绝望,却被强行埋在那狂气底下无法动弹。

后来他们回到病房,两个完全看不出是病人的人在病房里一起打游戏,看电视,一起吐槽游戏里的立绘,一起研讨电视剧的套路。偶尔一个人睡着了,另一个人会把电视的声音开到最大,看到人因被打扰而微皱起来的眉时又不知为什么把声音调到最小。有时护士帮忙传达医生的指令时会推门而入,在喊出指令前那个尚清醒的人便会竖起食指放到唇前,示意人安静些。

一切都挺美好的,美好到不像是在医院这个悲凉的地方发生的故事。

“喂,安迷修你又在看什么电视剧啊?像个女孩子似的,居然喜欢追剧,你是不是还需要爆米花和小饼干啊!”

那天因为自己手里的书暂且都看过几遍而家人还未来得及带新的书籍过来,又因为之前违背自己的正常作息和雷狮一起疯狂打游戏而被医生狠狠地批评了,所以现在他只得看起了电视,是一部剧情挺曲折惨烈的……家庭伦理剧,甚至比偶像剧的观看人群的平均年龄还要高出十好几岁的妈妈剧。起初安迷修没有一点想看这种电视剧的想法,直到女主角开口,说了一堆人生理想风花雪月之后,他突然打定主意开始看这部剧,可能是实现了自己人生价值的升华。当然,他做好了被雷狮嘲讽的准备。

“什么啊……你居然看这种东西!安迷修你到底几岁啊!你是不是已经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啊!”

雷狮本来趴在床上打游戏,因为医生并没有限制他,而且就算限制了,对雷狮来说也形同虚设。他听到电视机打开的声音之后就爬了起来,而在他看到看得认真的安迷修和电视上四十岁男人女人的爱恨情仇时,一脸震惊。明明安迷修从外表看上去才刚刚到二十岁,为什么已经过上养老的生活了?!

安迷修听到雷狮的话之后斜了雷狮一眼,他早就知道自己与恶党的人生观不合,所以如果雷狮说这个电视剧很值得一看的话他反倒要惊奇了。

“恶党怎么能明白我看的东西。”

“哈?安迷修你是多高贵吗?这么和本大爷说话?你这个大妈看的电视剧有什么厉害的?”

雷狮把游戏暂停后跳下床来,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安迷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拳关节按的吱嘎作响。安迷修抬头看看雷狮的脸,背着光看不清楚,却总觉得那双紫眸愈发灰暗。他叹了口气,扯扯领带站起了身,然后摆好姿势蓄势待发。然后扭打成一团。

而医生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住手!雷狮,来做检查了!”

“……来了。”

雷狮拍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看了一旁的安迷修一眼,万分不屑地跟着医生走出了病房,医生哑然。

安迷修叹了口气。他们经常要做这些有的没的的检查,安迷修也像雷狮一样天天都要去做这些检查,大概雷狮回来后他就要紧随其后了。他是真的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住在这个病房里,这里楼层很高,位置绝佳,无论是地域还是站在赏景的角度上。他猜测费用应该也很高昂,再加上那频繁的检查,自己家人的经济负担应该非常重才对。

他还记得曾有一次自己做了检查回来后见到了孤身一人坐在那把竹椅上的雷狮,腿上摊开了本书而那个人的目光却是对着窗外。风很大,没有关掉的窗子此刻依然大敞,雷狮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帽衫,他的头巾被吹到飘起却无法落地,他仿佛根本没有发现,只是出神地看着窗外空白的景色,出神地, 出神地。目光是那么深远却又莫名空洞,仿佛飞跃去了哪个世界一般。

“安迷修,你知道吗,我之前做了个梦。”

“我梦到在另一个世界,我变成了海盗,你真的是个骑士,然而我们却只互相残杀。”

“那对我来说应当是比现在毫无意义的平静还要美好一万倍的生活了。”

雷狮这么说过。

他边发呆边走向自己的病床,上次看的那本书剧情还是很精彩的,或许可以在自己去检查之前再次翻阅几个章节。

“欸?”

书不见了。

他愣住了。安迷修猜测也许是清洁工把那本书收了起来,比如抽屉里或是枕头下——后者大概是不太可能的,于是他把手伸向了床头柜的抽屉。不知为何他屏住了呼吸,万一里面有秘密怎么办?例如雷狮一直通关不得的游戏机,例如一些奇奇怪怪的光盘,例如……

一张病例单。

自己的那本书的确被放在抽屉里,但是那张属于雷狮的病例单也确实静静地躺在自己的书的下方,好奇心促使他颤抖着手臂拿起了那张薄薄的纸,然后震惊地放回了原位,不差分毫。他的唇紧紧地抿着,绿色的眸子里填满了不可置信,衬衫和电暖气的温暖已然盖不住从胸口蔓延开来的这寒意。

这是连春日暖阳或是灼烧木炭也无法改变的寒意。

安迷修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地合上了抽屉,他坐回了沙发上装作不经意地拿起了那本书。表面上在认真地阅读,实际上早已眼神飘忽,大脑究竟飞去了何处,怕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安迷修的掌心有些湿润,却怎么也握不紧。直到树叶沙沙,窗外的风凶猛地涌进来的时候,安迷修意识到是雷狮回来了。和无数个往常一样,他推开门的动作有多安静,他带来的风暴般的后果就有多激烈。是啊,雷狮,雷狮,本就是个狂妄无比的名字。能够在那样的雷暴之下存活至今的雄狮,应该是甚至已经得到了自然万物的恩惠了吧。

手中的书被安迷修放下,他抬头望向雷狮,雷狮也看向他,每个人都默不作声,仿佛是谁害怕惊扰了谁。窗外灿烂的阳光穿过枯败的树枝照在他们的面庞上,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穿行在二人之间,看不清起始,也望不见尽头。好像什么都停止了,无论是摇动的树影还是滚落的枯叶,无论是不息的水流还是远航的时间。安迷修咽了咽口水,他觉得嗓子有点发干,明明不久前刚刚喝了水。他只是忽然有些不合时宜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好久没有喝咖啡了。

是冬天了。

雷狮看到安迷修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只是哼哼了两声就坐回了一旁的竹椅上,抄起了一旁床上的游戏机,继续自己那尚未结束的游戏征程。直到安迷修把电视机关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雷狮,你……”

“看到了?我的病例单?”

雷狮难得地放下了游戏机,他看着安迷修满脸的不在意和无所谓,反倒是那个其实是个外人的安迷修一脸严肃。安迷修其实完全能看出来,雷狮虽然表面上每次都好好地跟着医生去检查和治疗,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兴致缺缺。“没有人会喜欢治疗吧”,虽然可以这么解释,但是安迷修就很不一样,他虽然不太明白,但是为了不打扰医生的工作还是会尽力去配合。雷狮就好像被逼迫的一样,虽然这真的很可笑,雷狮居然还有被逼迫的一天,雷狮,雷狮……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治好?”

不知为何安迷修的脑中突然跳出了这个想法,这个显然有点冷酷的想法,让他有点惊讶。安迷修开口问雷狮,用有点颤抖的声线。雷狮明显地怔了一下后,笑着鼓起了掌,“骑士先生,大侦探呀!”虽然是只有干巴巴几下的零星掌声,却无比地像一个演奏者在终末的时候为自己最后的颂扬,那是没有丝毫不甘与渴望的掌声。雷狮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阳光,整理了几下帽衫的领口,有些冷然地笑了,“这种话当然要背光来说才配得上本大爷啊……”

安迷修看不清雷狮的表情,所以他一声也没出。

“如果你习惯了寒冬,你就不会奢望盛夏。”

是毫无生气,死一般的语调。

这不是雷狮。

安迷修虽然刚刚认识雷狮半个月,但他本能地笃定,这不是雷狮,雷狮决不该是这样的。

在他被突然涌上皮层的不知所措席卷之前,那突然而至的冲动又把这一切盖了去。安迷修曾经是“冷静”的代名词,但他现在没想去收敛,而是选择跟随感性,迅速伸手抓住了那个与自己亦敌亦友之人细瘦的手腕,眼神亮晶晶的,在雷狮看来,他竟从中看见了银河,那是和初见时如出一辙的一片片星系。

“雷狮,有兴趣去冒险吗?”

和几年前根本是一模一样。雷狮的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小孩子的画面,那是安迷修。

“一起去探险吧!”

那道璀璨的银河与小时候的安迷修重合,那双清澈干净的眸子也始终没有变过。他抿唇笑了,感谢上帝,他还能打开那扇窗。他原本早就忘记了自己与安迷修曾有过一面之交的事情,是今天,安迷修的一句话提醒了他,他们曾经见过。那时候大家都尚好,岁月也是。

“安迷修,你脑子有病吗?”

他看见安迷修听了这话一怔后大笑了起来。

“这种东西,哪里需要征求意见啊!”

“再不走,我可就要丢下你了啊——!”

安迷修本来以为雷狮会再维持一阵子现在这样的死气沉沉,可不知雷狮是哪根弦搭错,居然又恢复了平时的这讨人厌的劲头。但这大抵不是什么坏事。安迷修打下心思后,起身去追那早已离自己很远了的雷狮。

风还很好。

3

“喂,雷狮,雷狮,停下!你去哪儿啊!”

他看着雷狮不停地不停地在风中穿行而过,本来平静的空间被雷狮生生撕破,卷起了层层波澜。安迷修拼命地追着,跑着,却始终使不上力来,他想,这大概是因为自己在病房里一直不运动的时间太久了,毕竟他已经好久没有像几个月前,自己还在大学校园里的时候那样,每天都去运动了——虽然自己好像就是因为运动才进的医院。他不知为何心生了些许尴尬,在心里干笑了两声后,无意识地跟着前方的雷狮奔跑,竟慢慢地离开了医院。开阔的街道上全都是密密麻麻而又拥挤不堪的人群,放眼一望仿佛无边无际。试想如果深入那人群,成为其中的一员的话,那必然是会成为空气里堆积起来的令人窒息的二氧化碳吧。安迷修实在是不想尝试进入人群之中尝试一下被压缩的滋味,于是他扯住了雷狮。

“喂喂……是我要拉你出来的,你这是要去哪儿?”

“带你来大街上啊,不然你肯定是不敢从医院里逃出来的。”

雷狮回头望向安迷修,一脸的莫名其妙而又理所当然。这话其实是相当不尊重人的,虽然每一个字都在讲着事实,但是若是真的说了出来那必是会引起人的反感,即便是冷静著称的安迷修也不例外。可雷狮素来是即便自大但是说话依然很有分寸的人,此刻如此,大概仅仅是因为那是安迷修。安迷修又何尝不是呢,他会这么容易被激怒,也仅仅是因为那是雷狮而已。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的确没什么目的,大脑一热而已……”

他只是想到了过去,又被这般奇怪的雷狮给惊到了罢了。至于冒险——去哪儿呢?他突然有点反应不来,可能是因为那阳光难得明亮而清澈,虽然照在人身上依然是冷的,但是总觉得会生出一丝浅浅倦意。他看着早已身着冬装的人群,而自己和雷狮还是秋天的服饰,似乎有那么点格格不入。安迷修想起去年初冬的自己,当时也是在这样的阳光之下,他孤身坐在远离校园的咖啡馆里,加厚的衬衫无端生出一丝燥热,他听着蓝调,捧着本厚厚的经济概论,便能消磨一下午的时间。远方倏地传来汽笛的轰鸣与火车的咔哒咔哒,缥缈接近而又逐渐远去,安迷修不记得这附近有火车经过,或许是近期才新增设的列车吧,隐约还夹着几段细腻悠扬的长笛之声,那么柔和,却又突然变得激昂,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是辆怎样的火车啊,古旧的绿色铁皮上有了斑驳红锈,仿佛稍一触碰便会破碎。那朵花在车厢里小心翼翼地扎根占据一席之地,然后越来越多的乘客效仿它留在了这里,直到盛开了,开了琳琅满目的繁花,像森林一样,虫草与鸟。笛声好像试图与这鸟鸣媲美,却也融入了这一派景象之中。这确实是火车,而又不像一辆火车了。更像是一幅褪了色的油画,一座名为孤独的花园。

安迷修站在原地陷入不知名的回忆,竟也没注意到雷狮早已一脸不耐烦地望着他。他也确实是停顿了太久,就算是平常人也会感到烦的吧,毕竟他可不知道眼前这突然出现的车厢是怎么回事——尽管都是虚幻的,像梦一样。

“所以,安迷修,你还要继续留在这发呆吗?”

直到眼前出现了晃来晃去的手掌,安迷修的灵魂才回到现实,回到雷狮的身边。他感到有些莫名。比起虚幻的列车——他甚至不知道那是否真实存在着,还是把握现在更为重要。更何况,他还必须要把雷狮从死神的手里扯出来啊!当然,是他自己幻想的死神。

-tbc

上世纪的存稿,发出来丢一下人。后续看缘分,我还挺想写这个的…
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了,重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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