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地狱中,放假更新…

叶黄only子博 花枝 ID linkong0810
此号产粮杂向,基本本人这一阶段正在吃什么cp就会产什么,蓝手也很杂,为防戳雷,慎fo。
主周江/安雷安

见到很喜欢的文图就会转发仅自己可见,希望不会冒犯到太太们!绝无恶意!

【果陀】找寻

♢曲梗《千年之恋》
♢双世界线前世有,杜撰史实有,架空向
♢与原作世界观无关
♢两世时期均为私设
♢果戈里私设白发


果戈里觉得自己一直在寻找些什么。

他常做些奇怪的梦,醒来却连自己都不记得梦的内容了,只是本能地推断出这个梦可能和过往那些同样令人不解的梦有关——这唯一一个结论而已,这唯一的结论也确实是没什么用。不过或许这些离奇古怪的梦还隐藏着什么巨大的关联呢?在某天醒来之后,果戈里开玩笑般这么想着。不过他自己清楚得很,这个猜测无从考证,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但是他却隐约感觉到,在遥远北方的尽头,他一定能找到答案的。

但果戈里平时是相当忙碌的,高二后学年的压力不亚于半年前刚刚踏入高三的前辈,实际上差不了多少。再加上他的目标之地在北方,而他住在南方,现在的科技是那样发达,完全可以让他一天内乘飞机到达北方,再飞回来。但他可没有那个闲空,就连约好友陀思妥耶夫斯基出去喝个下午茶,都要在确保功课完成之后才能去。在身边的人看来,他完全是个怪异又聒噪的家伙,但是也也只有他那名好友和他自己知道,果戈里实际上是个相当沉得住气、又能为了达成目标不顾一切的人。他的头脑不算差,甚至是相当好,占据排名前列没有任何问题的那种聪明,在他人看来完全不必努力的时候,他也只是为了那些缥缈的梦境,才去苦读功课而已。

不过现在果戈里可没想得那么多,他得去见陀思妥耶夫斯基了,毕竟他们约好要一起去图书馆复习,此时陀思妥耶夫斯基要比那些无谓的梦想大得多,也重得多。

被隔音玻璃隔开的自习室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意外,空留下一场似幻的平静来为人们提供适宜的环境。匆匆是这个时代的代名词,而这里是难得的安然。在翻开手中书籍的下一页之前,果戈里眼神一转,唇角微扬,随手拿起桌边备好的纸笔写起了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稍稍抬眼看了看正在纸上疾书的友人,没说什么又再次将视线转回那些墨字。直到那人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自己的上臂,他才发现果戈里手中像是小纸条的东西,是写给自己的。

「陀思君,北方的尽头有什么呀?」

看着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些疑惑地望向了一旁的果戈里,而果戈里只是向他投来了更加疑惑的目光,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那人的眸子里泛起的几分期待。陀思妥耶夫斯基抿抿有些发干的唇,接过那人递来的纸笔写了寥寥几字便交还了回去。果戈里有些惊讶地接了过来,却见那纸上只多了两个字,是清秀却有力的字迹。

「有海。」


今天面包坊的大叔警惕得很,在果戈里蹲守在后门的一段时间内,居然到厨房检查了四五次。这警惕性也太强了吧,不是就偷了几块面包而已吗。果戈里躲在巷口的阴影里暗自腹诽,大叔的举止让他有一瞬间都以为自己偷的不是只价值几卢布的廉价面包,而是那些贵的要命的、要进贡到公爵那里的高档甜点了。但是果戈里可不是普通人,即使戒备如此森严,偷来几块用来果腹的面包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陀思妥耶夫斯基正站在港口遥望远方的沙滩,海浪正卷起浮在海面上的废弃物件铺天盖地地袭来,没人敢靠近海岸线,除非他想被浪流吞噬,从此再无踪影。今天的文书工作已经完成,拿走了上司给他的明显有打发之意的微薄薪资后,他来到了久违的地方。海浪带着危险而来,但声音却是那般平和,若是说得有些意韵,那么这声音是能让人心情安定下来的。他靠着柱子,轻轻阖上了眼,便就这样浅浅地睡着了,在海风和海浪声的环绕中。

于是果戈里抱着一袋面包跑过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挚友此刻正背靠着港口旁水泥砌成的柱子上打瞌睡,耳旁是尖锐的汽笛声。果戈里有些纳闷,在如此吵闹的环境下陀思妥耶夫斯基到底是怎么睡着的,还是在穿着如此行动不便的衣服的情况下。文书官的衣物很是冗杂,工作很累但薪资却并不可观,可惜陀思妥耶夫斯基自幼就体弱,像他那样靠偷盗来营生的活计自然是做不了的。还好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个好头脑,即使出生在很难接受正规教育的阶级中依然能够自学成现在这个样子,可那样的时代,空有一腹诗书气也没什么用,最终只能屈服于权利贵族。

果戈里越想越生气,正当他打算愤然起身的时候,目光却突然被眼前人的睡颜拉了过去。陀思妥耶夫斯基额前略长的碎发随风飘了起来,他今天没有戴那顶毡帽,所以现在他完完整整的脸全都被果戈里看了去。其实果戈里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从小便一起长大,果戈里也一直以为他的这张脸自己早就看过成千上万次,每一分轮廓都是那般熟悉,甚至闭上眼睛也能描摹个大概。可是此刻他才发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面容远比他记忆中精致许多。他的睫毛在风的亲吻下微微颤动着,唇面有些发干,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裂开了几道小小的伤口。薄唇微启,像是在水中游动的鱼一般汲取氧气。果戈里从没发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皮肤竟然如此白,也许是因为常年在室内的缘故,与紫外线是无缘的。果戈里替他解开了衣物领口的纽扣,这才让他的脸色缓和了许,睡着的样子也更加安然了,仿佛此刻他不是在喧闹的港口,而是在柔软的床上;面前不是踏出一步即落入海中悬崖,而是清风吹拂的、能看见一袭春色的窗子。

地面很凉,他靠着的柱子也很凉。但果戈里不忍心叫醒他,他就也跟着靠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侧,偶尔瞥过去,悄悄看他几眼,然后安心地窝成一团,望着远方成排的海鸟不知在作何想法。他眼波流转,像是突然有了什么妙计一样猛地跳了起来,还好这个时间的行人并不多,否则他非要被围观不可。果戈里却像丝毫不觉尴尬一样,白色的发辩高高扬起,眼神亮晶晶的望向仍在睡着的那个人。

“费佳,起床啦。起床啦,费佳♪”

后来他好像已经不知道是唱给谁听一般站起了身,就算只有自己也悠然自得地手舞足蹈起来。调子原本是他路过歌剧院时无意听来的,就算是什么名作,他也并不知晓。只要现在能让他开心就好了。

在这样一番胡闹下,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总算是醒来了。他啼笑皆非似的看着眼前那人,果戈里的注意力早不在他身上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知道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但是此刻他觉得,醒来之后第一眼便能看到果戈里,对他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科里亚,早上好。”


最后一科的收卷铃声响起的一瞬间,全考场都松了一口气。果戈里趁着老师收卷的空当做了下伸展,久坐让他的腰有些发酸。恰巧和他同一考场的同学冈察洛夫凑过来问他有没有什么预定,果戈里摆摆手说没有,这才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想好之后要去做什么呀。冈察洛夫用略显鄙夷的目光望着他,十指扣在一起举到身前,一副虔诚的样子。

“我可是想好了要和费奥多尔大人一起去的地方了,既然尼古莱你没有计划,那么我就要去约他了。”

果戈里扯起嘴角努力地呵呵一笑,他早就习惯了冈察洛夫这样的称呼方式和语气,仿佛全天下只有陀思妥耶夫斯基一人最重要似的,甚至将其称作“大人”,不过果戈里清楚得很,陀思妥耶夫斯基可不吃这一套,无论何时,谄媚的、试图离他过近的人都会被他不动声色地隔得更远,除了果戈里,无一例外。

人走的很快,毕竟没有谁想在高考的考场多待一分一秒,早离开这里就意味着早一点迎来期待三年的漫长假期。所以在他们聊天的短短时间内,考场内竟只剩下三五人了。冈察洛夫见果戈里没再搭理自己,也兴致缺缺地离开了这里。果戈里不是最后一个走的,毕竟从整理文具的速度上来看,他尚且不是最慢的,再加上没人陪他聊些什么,他自然就加快了速度,和冈察洛夫前后脚离开了这个地方,他逆着人流,直接走向了楼上。

果不其然,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在楼梯口等着自己。他们的考场是不同楼层的同一位置,而叫陀思妥耶夫斯基不要下楼,等自己来找他也是果戈里的提议。果戈里有些得意地想着,无论冈察洛夫多么努力地寻找陀思妥耶夫斯基,都敌不过自己和他的一句诺言。他冲着陀思妥耶夫斯基挥挥手,陀思妥耶夫斯基只点了点头就跟着稀稀落落的人群一起走下了楼梯。尽管楼梯只有几层台阶,但在果戈里看来,却相当漫长。

刚一碰面,果戈里就开始叽叽喳喳自顾自地聊了起来,虽然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偶尔回复他几句,他也乐得自在。他们聊着明天,聊着未来,聊着考卷上的失误,聊着想要报考哪所大学。正当他们走出考点的校门,将要分道扬镳的时候,果戈里站在了原地。陀思妥耶夫斯基心底生疑便也停了下来,转头问果戈里怎么了。果戈里轻轻摇了摇头,问他之后能不能陪自己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北方的尽头,你说过,有海的地方。”

果戈里有关北方尽头的梦一直没有停止,他想那里快要想疯了。只要到了那个地方,就一定能找到答案的。于是在他终于盖上了笔,迎来了假期之时,他最迫不及待的事情就是去北方,去见那片大海。见果戈里难得的没有用谜题的方式回答自己,陀思妥耶夫斯基虽有不解,但还是微微一笑。

“好啊。”


暴动已经持续整整一周了,面包坊的大叔也被牵扯其中丢了性命,于是果戈里另寻了一家店解决伙食问题。陀思妥耶夫斯基作为上层人物的文书官也正处在风暴中心,他无法撤离其中,就算是他,就算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没办法做到独善其身。果戈里叼着根草坐在港口边缘,街道里乱的很,他猜着说不定什么时候战争就要被打响了,毕竟如此大规模的暴动也是难得一见。他是支持暴动派的观点的,那就是让平民百姓的日子好过一些,可是那些贵族却毫无谈判的意思一口否决,这才引起了这场暴动。可他没有加入任何一方,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在里面。陀思妥耶夫斯基明明是属于生活艰难的平民百姓,可他的身份让他变成了贵族那边的人物——在贵族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并不承认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份,于是他正处在一个两难的境地。

港口的人开始变多了,汽笛的声音也愈发繁杂刺耳。他们在不停地运输物资,有一次果戈里曾经从货物中见到了枪管。他们的确是要开战了。既然不知何时战斗便会打响,那不如继续安心过几天日子,果戈里这样想着。但他绝没有想到,战争来得那样快。

那天的天气也正是预示着不祥的到来,山雨欲来风满楼。乌黑的天空压得果戈里心脏难受,他一边在心里骂着这该死的天气,一边担心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情况。他已经三天没有和他联络了,也没有与他相见。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告诉果戈里不要去找他,即使他太长时间没有出现也是,不要去找他,会给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再之后果戈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又再次急匆匆地离开了,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从来没有说出这句话。

他本想打个呵欠后小憩一会,然而一声尖锐的枪响划破了天空,他便再也坐不住了。枪声来自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在的方向,果戈里有些担心,甚至有些惧意。他站起身来,突然起身让他眼前一黑,可现在没时间去在乎这个了。他颇有些跌跌撞撞地跑向前去,一步也不敢慢下去。他心底那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连带着让他都变得害怕。

“——!”

果戈里猜得没错。

他穿过那些拥挤的人群,向前看去。此刻正躺在血泊中央的人,正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希望自己看错了而拼命向前看去,可是没错,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那张脸,他不会认错,他永远也不会认错。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仿佛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而跪坐在了地上。待他找回自己的呼吸时,周围的人早已走开了。没人愿意围观一具尸体那么久。于是他的眼前只剩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孤零零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真的死了。

果戈里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

过了良久,明亮的天色都已被漆黑笼罩之时,果戈里才改变了自己一直一直站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身边的姿势。这条路向来没什么人经过,而且今天又是战争的开端,人们自然都选择躲在家里了。这就更体现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孤独啊,幸好有自己一直在旁边陪着他。果戈里有些庆幸自己听到了枪声,若是他真的睡着了、什么都没有听到的话,那陀思妥耶夫斯基岂不是太可怜了。

他走上前去把那早已冰冷的人打横抱起,已经是那样僵硬了。果戈里没有勇气低头。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睡颜”并不安稳,他是被激进派杀掉的,而且在那最后一刻都没有见到果戈里,自然,不会有什么愉快的表情。果戈里打算抱着他,一直抱到海滩上去。陀思妥耶夫斯基不能死在他不喜欢的地方。

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重,甚至称得上是轻。果戈里觉得自己应该本就抱的动他,因为他并没有做过这个尝试。此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失去了灵魂的重量,变得更轻了。

他要一直抱着他,抱到海滩上去,抱到被称为“北方尽头”的海滩上去。这样他就可以一直听着海浪的声音入睡了。他突然想到那天下午,他偷来面包之后所看到的睡着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他抿唇扬起了一个相当勉强的笑意,走向了港口——那是北方尽头。

果戈里循着隐蔽的阶梯来到了人烟稀少的沙滩上,不远处的港口此刻正是热闹,蒸汽船络绎不绝。可这不叫繁荣,因为战争就要来了。

他把陀思妥耶夫斯基放到了沙滩上,那是海浪会经过的地方。他想让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海浪一起离开。即使他的尸体会被水泡的发皱,甚至腐烂,这都是迟早会经历的事情,倒不如提前来到大海,来到他想来的大海。可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会很孤独,茫茫大海中有什么?空无一物。

正当他打算向前迈出几步也踏进那汹涌大海中时,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了什么。


果戈里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起搭了最早的班机来到了北方,落地时已是迟暮。果戈里有些难得的平静,他本以为自己抵达这座城市的时候会激动,会喜悦,因为这是他期待已久、也追寻已久的地方。可他没有,在他踏上这片土地的一瞬间,他就明白,这的的确确就是他梦里无数次出现的地点。也是在那一瞬间,一股难言的沉重感袭上心头。他不自禁地立刻转头看向身侧那人,在确认陀思妥耶夫斯基仍然好好地站在自己身边时,他竟长吁了一口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那一瞬间,他有浓重的失去感。

陀思妥耶夫斯基疑惑地望向他,开口询问原因的时候,却被果戈里搪塞了回去。他也没再多问什么,安静地跟着果戈里向前走去。而果戈里也像是把周围的一切都置若罔闻一样走着,地上明明没有路标,他却走出了方向。他渐渐能想起自己梦中的场景了,但只有闪烁的画面。明明建筑都已经变化甚大,可果戈里知道,就是这里,这条路绝对没错。

——海风,吹来的是带有咸味的风。果戈里的眼睛有些发酸,他终于来到了北方尽头,那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此刻无数无数的画面划过他的脑海,那是梦境,也是现实。他急切地从港口上跑了下去,跑到了沙滩上。那是一片白沙滩,被开发得很好,却罕有人至,空有美景。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理解为什么果戈里要这般激动,也只能跟着来到这里了。就在他踏入沙滩的那一瞬,令人惊叹的一幕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就在不远处的海边,那是一个与果戈里长相相似的青年,躺在他身旁是与自己相似的人。本该这样的,但令人奇怪的是相似度实在太高,让人不得不怀疑——那就是他们本人。可是这根本不可能,因为那两人的衣装,和他们所处的环境,都与现在是大相径庭的。明明这一切就像梦和幻境一样,但却太过真实。在发现躺着的“自己”已经失去了血色和呼吸,明显是死去了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感觉自己的呼吸明显一滞。纵使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见识到属于自己的死亡时,也会有最起码的不安啊。他望向早已站在那两人身旁的果戈里,而大步走上前去。

“果戈里”像是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有些惊讶地抬眼望向他们,仿佛正是在那一瞬间,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世界交融在了一起。“果戈里”站了起来,远远地望着正赶往这边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嘴角咧开几分笑意,他冲着果戈里挥了挥手,张张嘴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果戈里站在一旁有些发愣,他正为大脑中突如其来的信息量感到惊叹,那是别人的回忆,却也是他自己的回忆。那是千百年前的一场悲剧,他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样子,于是在看到“果戈里”对着他们扬起的微笑之后,他沉重地叹了口气。

“再见呀。”

跨越了时空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中,那是属于“果戈里”的声音。果戈里听着和自己别无二致的声线说出的告别,难得地露出了苦笑的表情。似乎这段旅程打破了他曾经的所有常规,发生的事情都变成了难得,却又自然无比。他转过头去对着有些不明所以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深深地看着他。

“果戈里”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背对着他们向前走去,尽管海浪是那样汹涌,可他好像毫无惧意。他走啊走,直到“果戈里”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彻底被卷入大海。“陀思妥耶夫斯基”再不能起身和他们说话,再不能做出什么动作,只能像布娃娃一样,随着海浪上上下下,最终也沉进了那无底深渊。

在所有的场景都结束了后,果戈里鼻头发酸。身体一点点被海水淹没的绝望感也被他忆了起来,那种感觉,没有人会想体验第二次。即使在沙滩上难以奔跑,他依然冲着陀思妥耶夫斯基跑了起来。而后,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陀思妥耶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但也伸出双手回抱了果戈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果戈里”走进大海的场景,和果戈里泛红的眼圈他看得清清楚楚。对于果戈里抱住自己的原因他也猜了个大概,于是他选择了回应。毕竟对于一个普通的生者而言,生死离别可能是最痛苦的事情。

在他们回去之前,果戈里没再提过这个话题,仿佛只是平常地来旅游,再平常地回去而已。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些遗憾果戈里闭口不谈,却也释怀他什么都没说。

那是一段回忆,也是一段伤疤。若不去揭它,永远沉默也是最好的选择。

end.

专业跑题狗血选手哭辽,希望没有严重的ooc,最好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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