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地狱中,放假更新…

叶黄only子博 花枝 ID linkong0810
此号产粮杂向,基本本人这一阶段正在吃什么cp就会产什么,蓝手也很杂,为防戳雷,慎fo。
主周江/安雷安

见到很喜欢的文图就会转发仅自己可见,希望不会冒犯到太太们!绝无恶意!

【太敦】Once


本文释义:曾经
作品《文豪野犬》
CP 太宰治x中岛敦
[首次写太敦,性格什么的把握不太好,如有ooc请务必指出][加重]
[黑时宰出没]
[敦不知道宰曾经是黑手党设定]
「」为敦内心独白。


“很抱歉,这么早还来打扰!”

天色还蒙蒙亮的七点钟,武装侦探社就已经来了客人。虽然,现在的武装侦探社,也只有追逐理想十分守时的国木田独步和被国木田很早就以“教育新人”为由叫来昏昏沉沉正在打着哈欠的中岛敦在而已。

“国木田先生……所以为什么我一定要来啊……大家都还没有来呢……”

敦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里出现了些许的水汽。

国木田看了一眼在一旁有些昏沉的敦,无奈地摇摇头,把站在一旁的中岛敦推到平常江户川乱步睡觉的椅子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先休息一下之后,又回到了客人——一个和他们的年龄相差无几的男子面前。

“这位先生,请问您要委托些什么呢?”

“听说你们武装侦探社的社员都拥有异能,所以我就来找你们了。我也是一个异能者,但是我的异能却很麻烦,希望你们能帮我解决。”

男子叹了叹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神情有些复杂。

“请说。”

“我的异能力叫做[回忆之魇],可以通过触碰使对方陷入昏迷,精神去到某一个人过去的回忆中,但是只是作为观赏者,无法参与其中。而且这个人并不是固定的,所以看到完全不认识的人的回忆也是有可能的。但因为我的异能是被动发动,所以……只要被我碰到的人就会……”

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语气越来越无奈,仿佛是把自己身上少见的异能当做累赘一般。

“……”

国木田没有说话。

这个异能看似鸡肋,但是却非常的有用。姑且无视看到回忆这一点,光是通过触碰就可以使人昏迷,在战斗中就可以起很大的作用。

可是在日常生活中又有什么用呢?对于不属于任何异能组织的普通人来说,只能成为麻烦而已。

“砰——”

陷入思考的国木田听到响声后立刻看向声源处,然而结果却让他不想说话。

本来应该好好坐着的中岛敦摔在了地上,带着断了一条腿的椅子。

“乱步先生平常就在这种椅子上睡觉吗——”

敦有些痛苦地在心里哀嚎,本来还有些迷惘的精神瞬间清醒。

“没事吧!”

“敦你在干什么啊?”

客人和国木田同时起身走到正在努力站起来的敦身边,想要扶他一把。

“砰——”

比刚才还要响的声音。

客人僵硬在原地。

“我刚才……好像……碰到他了……”

国木田看着再度摔倒……昏倒在地上的敦,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

敦感受着自己周围时间的流逝,不知该作何感想。刚才国木田先生和客人的对话他也听的差不多,他只能叹叹气,感叹一下自己的命运。

“算了算了,就当成休息一下吧。何况我还蛮想看看别人的过去的。”

中岛·完全没有考虑如果看到一个不相识的人的过去是什么感受·敦。

“有人来了!”

他身处一个夜晚的山林中,本应纯白皎洁的月也蒙上了一层黑暗。似乎能听到簌簌的风声。他本能地想躲起来,但是那位客人曾经说过“只是作为观赏者,无法参与其中”这句话,也就是说,无论什么人,现在都看不到他。他放下心,找了个感觉视角还不错的地方站住。

他看着远处的人群渐渐靠近,紫金色的眸子却睁得越来越大。

他……没看错吧?

带头的人穿着黑色的西服,披着黑色的外套。一头深棕色的有些乱的头发,右眼被白色的绷带盖住,露出的茶褐色的左眼没有一丝温度。脖颈和露出的手臂也被绷带缠住。尽管年龄不太一样,但是他绝对不会认错的……

这是……太宰先生啊。

敦有些不知所措了。外貌是太宰先生,可是那个人的眼神却陌生至极,完全没有他见到的那个太宰治的温柔与睿智。而是犹如一潭死水般的冰冷。

“啊啊真是麻烦,早点收拾掉他们早点回去喝酒好了。”

太宰一边踩着不知为何有些虚浮的步子向前走着一边说,跟在他后面的几个部下则是手持着枪,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这……真的是……太宰先生……吗……?」

敦甚至于忘记跟上他们的步伐,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看着太宰先生的脸,虽然略显年轻,但是绝对和他认识的太宰先生的年龄相差不多,似乎是和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大的样子。

他还记得刚刚来到侦探社的时候,那个奖金七十万的猜太宰先生过去职业的游戏。当时的他为了奖金而乱猜一气,而当时的他当然不可能想到,那个太宰先生,过去竟然是很像黑手党那样的人。看样子似乎职位还很高。

那个时候,国木田先生说了一句“总之一定是游手好闲吧”的话,而太宰先生却出奇的认真,否定了那句话。“不是哦。唯独在这件事上,我是不会撒谎的。”

当时的他也没怎么看重这句话,只是沉浸在七十万似乎拿不到了的悲伤里。而现在细想,当时的太宰先生的眼神里,似乎包含着许多复杂的感情。冷漠,与些许的追忆,不知道对谁的追忆。

当敦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听不到太宰的脚步声了,他慌张地看向漆黑的四周,凭借灵敏的听力,才终于找到方向追了上去。

之前还悠哉走着的太宰此刻却是停下了步伐,微微闭上双眼。而他的部下们的枪口,全部指向了太宰的前方,缓缓走来的人群。

“哟,你就是黑手党派来和我见面的人?”

领头的似乎是个中年的男人,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个人,不认识太宰先生吗?」

中年人是在横滨新兴起的地下犯罪组织的首领,而这个没什么能力却意外自负的他才刚刚就任首领,就杀死了领地附近的所有黑手党。森鸥外听到这个消息后,微笑地写下了邀请函,邀请中年人来到树林见面,商量“和解”。而派太宰来,只是想要杀了这个自负的首领罢了。

虽然派太宰去杀掉一个没什么实力的人实在是小题大做,但是这也就是他发出那封所谓“和解”的邀请函的目的,让他们放松警惕。因为实力差实在太过悬殊,所以总结起来,这封邀请函以及派太宰亲自去的举动,只是森鸥外的恶趣味而已。

“是的,就是我。”

太宰看似礼貌地回答了中年人的问题。

“派这么年轻的家伙来见我,黑手党是不是太缺人力了?小子,你带来的人也不多,真的那么有自信,你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吗?”

中年人狐疑地看着太宰那边不足十个的人,摇摇头。

“是的,在这一点上我们还是蛮有自信的。”

太宰沉着地——或者说有点不耐烦地继续回答着中年人的问题。

“那好吧——动手!”

中年人缓缓抬起手,眼睛里露出些许凶狠的颜色。他身后的几十人都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枪——有的则是刀。

「太宰先生!」

敦那一瞬间甚至想要冲出去救太宰,但是在他冲出去的前一秒,他才想起。

他只是个观赏者。

而太宰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笑出了声。

“小子你笑什么?你马上就要死在我的手下了。”

“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您的举动有点可笑而已。你可能不认识我吧,那我就来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做太宰治。”

中年人其实想打断他,因为中年人觉得,他没必要知道一个将死之人的名字。但是当那个,在他认为里,顶多不过是个普通小队的队员的青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时,他的头上却冒起了冷汗,连声音都在发颤——

“太宰治……那个黑手党史上最年轻的干部?”

“是的!说的就是我啦!”

太宰用明快的声音回应着。

「什么?太宰先生……他之前原来是干部的吗?」

敦感觉到自己好像也有点冒冷汗。

黑手党有五大干部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尽管他从未去了解过,是哪五个人。在横滨那么多的港口黑手党中,能够脱颖而出成为干部的人,究竟是要有怎样的才能,或者说是多么残虐呢。

他从未想过太宰先生曾经杀了那么多的人,因为太宰从未在他面前受过伤,杀过人。他能看到的太宰先生,只有温柔冷静,时不时就表现出来的自杀这个爱好,以及大多时候的……活泼?敦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曾经吃错毒蘑菇而把自己当成彩色的草履虫捆起来那次的太宰先生。

「真的很难想象,那个太宰先生和我认识的太宰先生是一个人啊……」

“快……快跑!”

中年人的声音里透着清晰可见的恐慌,他开始后退,并且试图逃跑。

太宰治的名号他不是没有听过,那个深棕色的头发,经常扎着绷带,黑色西服的男子,在横滨这座城市里最值得畏惧的男子。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这么年轻,也导致了他根本没有把眼前的青年与太宰治联想到一起。

虽然看起来是个相当年轻的人,似乎凭自己这边人的数量就可以打败的样子,但是他不是很想冒险。

“原来您还在想逃跑的事情吗?”

太宰的声音突然低沉冰冷了下来,也让中年人以及他率领的那几十个人瞬间僵硬。他们甚至因为恐慌而无法挪动脚步。

有一句话,在整个横滨都是广为流传的,只要是知道太宰治的人,就一定知道这句话。

“太宰的敌人最不幸的地方,就是他的敌人是太宰。”

在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中年人以及他带领的人已经全部倒下,空气中是一片血雾。

太宰治站在原地眯起了眼睛,身体没有挪动一分一毫。而他身后的部下则是全都举起了枪,那黑洞洞的枪口甚至还冒着若隐若无的轻烟。

“好啦——既然让我都出手了可真是吃惊呢。那么现在去织田作经常去的那家咖喱店吃一份超辣的咖喱吧!”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才说过,解决完这些人,就去喝酒的话。

而敦已经再度愣在了原地。

他之前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每当生死攸关的大事,只要是明显不靠谱的太宰先生一接手,国木田先生就会说“交给那个家伙就一定没问题了。”但是现在他明白了。

太宰治其实是个聪明至极的人,但是在侦探社的时候,他更多表现出来的是有些蠢的样子,虽说偶尔也会很认真,但是毕竟是少数。

「太宰先生,到底哪个才是你呢。」

敦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他最终还是没能跟着太宰先生去那家老旧的咖喱店。当他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周围的带有荒凉气息的树与草,却突然地扭曲了起来。扭曲了路,扭曲了时间,扭曲了……他自己。

周围的景色再次清晰时,是一片天空。准确的来说,是一幢高层建筑的楼顶,他不禁有了除了脚下,周围全都是天空的感觉。

他向四周探望着,果不其然地看到了那对他来说还不算熟悉的黑色身影,他正站在楼顶边缘高起的台阶上,闭着眼伸着懒腰,明显是要跳楼的架势——因为现在的太宰治跳楼之前也是习惯这样做的,尽管每次都因为这个那个的事故而没有跳成。

其实在这一点上,中岛敦是有些开心的。就像那些小说里写的,男主和女主遇到各种困难,而某个喜欢男主的女人却因此高兴的不得了的那种感觉。其实也似乎不太一样,因为他毕竟是因为太宰先生没有真的死掉而开心,在那种高度的楼上跳下,就算不死也很难恢复正常。

“老师,您——”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敦本能地皱眉,他看向从另一个方向走向太宰的那个人。是芥川,几年前的芥川。他疑惑地看着扭过头的太宰看到芥川后有所变化的眼神。敦觉得芥川也一定看到了那种眼神,可芥川却向前走着没有停下。

……

“老师”?

「啊,我想起来了,之前在白鲸上的时候,芥川就说过要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之类的话。可惜被打断了,我也没有听到芥川后来想说什么……」

“芥川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太宰转过身,正对着一步一步走向他的芥川。除了刚才的那一瞬,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熟悉的面无表情。对于芥川来说,或许是一如既往的一脸令人快要窒息的冷意。无论如何,绝非善意。

“老师,您又在这里自杀吗?”

芥川又向前踏了一步,到了距离太宰不足五米的地方才停下了脚步,认真地看着他,却没有直视他的眼睛。在黑手党中,即使是他,也没有直视干部的眼睛的资格。

“夜景不错,所以我在想,这么美的夜色如果跳楼的话,那么一定会死的很开心吧♪”

站在平台边缘的干部用着愉悦的语气说着有些吓人的台词,但没人知道他到底是否真的期待着,开心着。不会有人去试图窥探别人的内心,这是港口黑手党的戒律。

「太宰先生……」

敦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安静地吹着风。他不曾去了解过太宰治的过去,偶尔提起也会被他巧妙地转移话题而掩盖过去。太宰是侦探社最难懂的人,能真正地推理出太宰过去的一切的人,可能只有江户川乱步了吧。

可是就连这唯一的人,也因为嫌太麻烦而不曾试图去推理过。

「回去之后,我想问清楚,关于您的事情。」

“呐,芥川君。”

“在。”

“想阻止我的话,就试试吧。”

那个人又背过身去,风吹起了他长长的黑色外套,掀起了在夜色的映衬下是墨色的发丝。双眼微眯,看向那夜晚的横滨,灯红酒绿的世界。

可能要发生什么了,可这也和他没什么关系了。眼前的两道黑影仿佛画布上被滴了水般晕开,视线也逐渐模糊。

后来?后来啊,中岛敦又看到了很多很多,譬如太宰先生和中原先生一夜之间消灭了一个组织、太宰先生和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在一个叫做“lupin”的酒吧里喝酒、芥川把俘虏杀掉而被太宰先生打了一拳……他了解到了许多,太宰隐瞒的过去。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您呢。」

「太宰先生。」

再度映在视网膜上的是一个空旷的大厅。那个曾和太宰先生一同喝酒的人以及一个陌生人倒在了地上,他们的身上都在流着血,看起来已经是用手都挡不住的出血量了。

「枪击吗?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织田作!”

站在深红色头发的人旁边的敦猛地转过头,太宰先生正在向这里跑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太宰在织田作的身边跪了下来,显得那么焦急。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太宰治。

敦感到了切切实实的莫名其妙的痛楚,不合时宜地。

“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不管你是站在杀人那边,还是救人那边,都不会出现什么能够超越你头脑预测的事,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不存在能够填补你孤独的东西,你会永远在黑暗中彷徨。”

“织田作……我要,怎么办才好?”

“站在救人那边吧。”

绑在太宰先生右眼上的绷带散开了,那个他认识的太宰先生,终于慢慢地出现了。

他又看到了武装侦探社,和四年前的社长与国木田先生。

至此,中岛敦的有关时间的旅行,结束了。

.

“敦君?醒了吗?”

“太宰……先生?”

时间飞逝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不太适应,有些恶心。还未来得及睁眼便听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他突然有些想要泪目,还有没有缘由的不知所措。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是那个客人的声音。

敦慢慢地睁开紫金色的眸子,适应着突然而至的光亮,拼命地眨着眼睛。自己好像躺着侦探社的医务室的床上,太宰先生和那位“罪魁祸首”的客人坐在床的旁边。

“现在几点了……?”

迟疑了一会儿,敦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那一场意识的旅行实在太漫长,让他已经分不清现实的时间。

“下午三点哦。敦君,你可真是睡了很久呢。”

有着一头深褐乱发的男子站起身来,轻笑着拉住敦的手腕将他拉起来,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那么敦君,你看到了谁的过去呢?”

“……那个人我不认识啦,但是他的过去很有趣呢。”

敦的瞳孔颤抖了一下,然后他勾起嘴角,用他“拙劣的演技”撒了个谎。

「太宰先生是不愿意我知道他的过去的吧。」

太宰治愣了一下,眼睛有那么一瞬失去了温度,然后又再度变回那个熟悉的他。

“是吗——?那敦君有空要给我讲讲呀。”

一旁的客人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留在这里。

“啊,客人您的话,国木田君已经想到办法了哦,出去找他问问吧。”

太宰拐着弯地把客人赶了出去——尽管他并不知道国木田独步到底有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坑搭档嘛,随时都可以进行。反正国木田君应该已经习惯了。

“对了太宰先生。你的异能力没办法让我醒来吗?”

敦好奇地问着,而刚刚关上门的太宰听了之后则是无奈地摆了摆手,重新坐到了床边的椅子山。

“没用的啦,我试过的。”

“另外,敦君……我想你可以说了吧,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敦被他语气突然的冰冷吓了一跳,手抓紧了盖在身上的白色被子。

“太,太宰先生?我说了……我看到的是陌生人的过去啊?”

“真的吗?刚开始你醒来的时候,听到我的声音睁眼时是有些挣扎的。我在问你看到了谁的回忆时,你明显僵硬了一下。如果真的是陌生人的,没必要这样吧。虽然也有可能是侦探社的别人,但是为什么听到我的声音会挣扎呢?所以,虽然很巧,但是敦君,你看到的是我的过去,对吧。”

太宰用缠着绷带的手腕撑住自己的下巴,看着他,如同他当初步步紧逼地让敦变成老虎的那次。

“……是的。”

敦听着太宰的话,默默地低下了头。

“——!”

有什么压着自己的头发,还来回轻轻地摩挲着。……太宰先生的手?他猛地抬起了头,却对上了一双温柔似水的褐色眸子。虽看不清那眸子深处是什么,他也不想去探寻,但光是表面的那一层柔和,便足以他溺死其中。

“敦君。”

“太宰先生……怎么了?”

太宰的声音全然没了刚才的冷意,而是如同他的眼眸一般的温柔。敦有些不知所措。

“和我在一起吧。”

“……诶?!”

话题转的太快,让中岛敦措手不及。

“是这样的,我刚离开那里的时候说过,谁能让我心甘情愿地说出我的过去,那么那个人一定是直到和我殉情的对象。可敦君你却不经我同意就知道了,所以你逃不了了哦♪”

「不,这一定是您现编的吧……」

「不过……」

“我很愿意。但是您为什么会喜欢我呢?不是开玩笑的吗?”

“我是认真的哟敦君。”

“想要与一个人殉情,还需要什么理由呢?”

唇上多了片柔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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