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地狱中,放假更新…

叶黄only子博 花枝 ID linkong0810
此号产粮杂向,基本本人这一阶段正在吃什么cp就会产什么,蓝手也很杂,为防戳雷,慎fo。
主周江/安雷安

见到很喜欢的文图就会转发仅自己可见,希望不会冒犯到太太们!绝无恶意!

【雷安】一番の宝物

新人第二次写雷安,请各位大佬多多指教了👋
如有ooc还请各位提出,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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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从飞机中走下来的时候,机场的天空有点灰暗,他想起自己此途并没有拿一把伞的时候微微蹙眉,不过还好看上去不像是很快就会下起雨来的样子,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跟随着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息的人流一起走进了航站楼。

机场大概就是这样的存在,载着来自世界各地友人的飞机毫无感情地起起落落,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或许会在哪里听到谁大喊了另一个人的名姓,又或者是一声终于是无法抑制的哭喊,询问台的工作人员持久不变的微笑大概是因为这一切对他而言是早已司空见惯的了。来来往往的是行李箱的滚轮声和广播发出的冰冷声音,但是与之相不合的便是那为之更甚的久别重逢的惊呼与拥抱。这似乎有些不切实际的思索让安迷修感到多少有些头痛,他揉揉肩膀,拉着自己的箱子沉默着看着并不熟悉的指示牌。

“B出口在……啊,应该往左走的话,好像就在不远处了。”

尽管已经代表公司去见过了八方人物,也坐过了各个航空的飞机,几乎踏遍了世界各大机场的每一座航站楼,却还是搞不懂机场绕来绕去的出口,他一阵咂舌后,踏上了可能是走向的士等候处的路。

——然而,外面灰色的天空就暗示了什么,今天安迷修的周围可能并不太平。

“哟,这不是安迷修吗?怎么,这是又从哪国回来了?”

那人开口的一瞬间,安迷修本能地皱紧了眉头打算加快脚步尽早离开这个不祥之地,但是出乎意料——或者说是意料之中的,那人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使足了力气不让他走。他忍住开口骂人的冲动转过身。

“我说雷狮你到底想干嘛啊?”

雷狮挑起眉毛看着面上带着满满不耐烦的眼前人,他认为他能抛下公司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专门来机场接安迷修就已经很不错了,虽然接安迷修是佩利和帕洛斯撺掇自己来的,卡米尔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也跟着凑起了热闹,把自己正准备查阅的文件抽走后,默默地看着自己不说话。他一肚子火发不出来还要到这里受安迷修的气,你安迷修生气我雷狮大爷就不气了是吧?

他更用力地拉住安迷修,因为力度实在是不小所以引得安迷修一声痛呼和路人的频频侧目,雷狮蹙蹙眉头,直奔自己停放在附近的车上。因为是本市的机场,所以他简直熟悉到可以不看指示牌就找到停车场的程度,非常的伟大——只是相较于安迷修而言。

安迷修措手不及一脸莫名地被雷狮拉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人身上的怒意,这也真是从未见过的。因为虽然他不愿意这么说,但雷狮是个很成熟的人,如果没有那么圆滑处事,可能他再有才华也不会坐上现在的位置,估计真正见过雷狮讨人厌的一面的只有安迷修一人了。所以雷狮现在如此外露的情绪简直可以说是少见到令人惊奇的程度了。

拉杆箱滚轮的声音一路咕噜噜地烦人,但还好安迷修当时所在的地方离停车场也没多远,所以噪音也就持续了一会儿罢了。当停车场的标志牌近在眼前的时候,安迷修竟然有一股如临大赦的感觉。

当他终于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好好和雷狮谈谈的时候,雷狮一把把他按在了车门上,力度粗暴至极甚至发出了巨大的“嘭”的一声,安迷修觉得自己的肩胛骨被硌得生疼。之后狠狠地照着安迷修有些病态的白的下唇啃了下去,他吃痛地哼了一声,却引来了更加激烈的反应,甚至有点撕咬的意思了。

安迷修一边奋力抵抗一边沉思他到底又是哪里惹到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了,他明明刚从伦敦飞回来,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十分勉强地做完了商谈之后一身疲累地坐上了回国的班机,刚想打个车赶紧回家抛下行李倒头就睡,正好还能避开这家伙的下班时间,可谁知道他会追到机场来?还这么对他?

雷狮一手搂紧安迷修的后脑,另一手伸向背后的车门试图打开。强硬舔舐过唇瓣,本只在嘴唇表面的战役更加激化,雷狮毫不留情地把舌伸了进去掠夺了他口腔内的每一分空气。上颚,虎牙,舌尖,无礼到不像话。

安迷修默默地挪挪位置一下倒到了勉强打开的车里,他在心里庆幸还好当时强烈要求雷狮买软一点的座套此刻才没有摔断脊骨。也正是因为这冲力,虽然雷狮整个压在了安迷修的身上,但嘴唇却因此错开了。安迷修得以重获新生。

安迷修把雷狮推开,雷狮的意识也好像突然回到了身体中,没说什么就坐回了驾驶座,开车回家。——顺带一提,安迷修的行李箱有被安迷修本人丢进后备箱,不然雷狮可不会记得帮他拿,何况他为什么要让一个恶党帮他做事啊?光是想想就觉得整张脸都丢尽了。

他们住在离市中心有不短一段距离的一套公寓,几乎整栋楼的邻居都与自己年龄相仿,大概是专门设计成给白领上班族租住的公寓吧,虽然居住环境确实挺不错的。

安迷修懒得去问为什么雷狮今天脾气这么大,反正明天上班去问问卡米尔也就什么都清楚了,现在他觉得自己最需要和床亲密接触一下。雷狮也没阻挠他,只是看他回到家后竟然不是直接扑到床上睡觉,而是先忍着困意,收拾行李箱,再洗澡换衣服的时候才冷哼了一声,莫名其妙的安迷修流绅士理论,在他眼中的安迷修明明就是个洁癖。

他随便打开一个外卖APP连看都不看的点了几个菜后就跑去电视前拿起PSV打游戏了,反正公司有卡米尔他们,不管也罢,他们总不会让自己费心的。屏幕上的小人到处移动着,吃到金币的音效一直叮叮当当地响着,烦人得很。要不是他需要脚步的效果音来寻找敌人的位置,他早就关掉音乐了。

安迷修那里的水声也停了,估计是洗完澡了,他叼着片烧烤味的薯片无动于衷。突然来自游戏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操控着角色停下步子切换成战斗模式,而结果也不出所料,魔王模样的敌人正站在不远处,他突然喊出的一句台词让雷狮手上的动作一顿,结果角色在自己的眼前被毫不留情地击杀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后把游戏退出了,一脸无所谓地不停切换频道,引来隔壁屋正在叠衣服的安迷修一声疑惑的喊话:“雷狮你干嘛呢?没得看就关电视省省电!”

“你雷总不缺这一点电费!快点收拾好要不待会儿没你饭!”雷狮喊了回去依然不停地换台,心里却还在想刚才那句台词。

“To me,it was like you were some kind of demon,summoned straight from my own personal hell to ruin me.”

对我来说,你好像一个魔鬼,从我自己的地狱里来,目的就是为了毁掉我。*

他撇撇嘴,想着现在的游戏公司还真会引发玩家的好奇心啊,这句话好像又能引出不少的曲折狗血的剧情。安迷修走出来的时候正在低头扣他白衬衫上的纽扣,虽然雷狮一直嫌弃他在家也要这么规规矩矩的,但他从来都是以一句“恶党,你是不会明白我所坚守的骑士道的。”来结尾。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雷狮有些无话可说。雷狮估计是直接从公司赶去机场的,身上西服或是领带全都没有换下来,到家了后又是自己先去的浴室,目前雷狮的西装外套被丢在了沙发的角落,他有点忧虑那件西服被雷狮这么无礼地对待后还能不能熨平。

雷狮一个抬手精准地把遥控器丢给安迷修,打了个呵欠后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向卧室的衣柜打算翻出不久后要用的换洗衣物,留着安迷修看着今天格外有毛病的雷狮原地瞪眼,他没多想,最后还是选择了看电视。而不就之后的门铃声突然响起,吓得他一哆嗦后才去开的门,并在送餐员变得有点暧昧的眼神中接过了外卖盒。

“雷狮那家伙,到底买了什么才让送餐员那么惊讶啊……”他小声念叨着坐在了餐桌旁,掂量着手中包装精致的小餐盒,不是很重,甚至可以说是蛮轻的。等他将盒子一层层拆开后才明白刚才送餐员的眼神中都包含了多少复杂的感情。盒子里装的是那种小块精美可爱的草莓蛋糕,女孩子最爱吃的那种。而送餐员看到接收的人是男人才会露出那种眼神吧?以为是给自己的女朋友买的?安迷修苦笑着摇摇头,他哪里有女朋友。可能只是雷狮脑抽了或者是随手点的餐吧。

“外卖到了?哟,安迷修你什么时候开始好这口了?”

雷狮擦着头发走了过来,用着在安迷修听来无比阴阳怪气的调子问着,安迷修今天实在是没劲和他吵了,把满满少女心的蛋糕推给他,然后把雷狮亲手按下付款的那个页面摆在他面前,什么也没说。雷狮看到是自己买的东西后也没什么窘迫的意思,走到一边拉开椅子便开始准备吃自己的晚餐。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没多久整座公寓便陷进了雨帘里。

不合常理的蛋糕晚餐很快就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结束了,安迷修终于如愿以偿地回到了自己的大床上睡觉。雷狮看着睡得很沉的安迷修,轻声关掉了床边的灯。

等他起来后安迷修已经烤好了土司摆在盘子上,而安迷修本人还在厨房里忙碌着。雷狮坐到餐桌前翻看着手机时不时和忙碌的安迷修聊两句。早餐解决之后他们便又开始了日复一日平淡的两点一线的生活。

卡米尔看着不远处自己大哥边打瞌睡边批文件的样子和另一边安迷修坐得笔直地签字的景象时,在心里无声地感叹人与人之间差别为什么这么大。而后继续查看帕洛斯刚刚传给自己的程序。

日子就流逝在每一片树叶绿了又黄里,流逝在地上的积雪化了又落中,流逝在从盛夏直到寒冬中。也不知是什么祛湿,安迷修在工作间隙中突然想起抬头看看,大概是为了疏解疲劳了的双眼吧,可当他意识到那日历上的数字是13时,竟突然油然而生了什么感叹。

窗外难得一遇的积雪还没化得干干净净,就已经到了二月,年才刚过完没多久,对于安迷修来说从来就像是工作日的假期便结束了自己的使命。还没过多久,就到了让大多人期待不已的2月14日,但那个和他从来就没什么关系。顶多是在门口的值班小妹的头上会多一个发夹,或许是粉红色的。又或者是楼下的年轻职员会拿着一个便当盒,挂着笑容地工作一整天然后早退。当然最明显的,还是那天明显多于正常数量的异常的请假数。上级从没阻止过,所以也没人在意所谓全勤奖了。

他面无表情地删掉屏幕上多余的字符,觉得自己和这些日子应该没什么关系,毕竟雷狮那家伙不在这日子专门找自己打架就不错了,还过什么节啊?难道不是奢望吗?何况他从来就不在意这些大节小节的,都是年轻人为了找乐子研究出来的新奇东西。但他选择性忘记了自己也是“年轻人”的一员。

“喂,安迷修,领导叫你过去。”

不知何时走到自己旁边的同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跟自己说了仿佛是刚刚下达的指示,安迷修点点头,把程序存盘后恢复了桌面,起身前往领导的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的安迷修脸色很难看,手上拿着张被折叠起来的纸。上级决定要把他公派到新西兰两年,一个月后就出发。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急,而且又要去机场。他觉得多少有点烦躁。

搭着地铁回家后才发现雷狮似乎还没有回来,他无奈地用冷水洗了把脸,因为没有暖气的缘故所以迟迟不愿脱下自己的外衣便走向了厨房。没办法,谁叫雷狮一直都没有兴趣学做饭,只能自己来了。

直到晚饭变成了夜宵,然后被安迷修放进了冰箱时,雷狮也没有回来。安迷修没说什么便坠入了沉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边多了个小盒子,小到安迷修不需要打开便知道是什么了,毕竟有个女性同事平常经常在他附近看偶像剧。只是他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雷狮那个家伙做的,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猜测究竟是否准确,或许会是个陷阱也说不定。

他将信将疑地打开小盒子,是意料之中的物品,却也意料之外。戒指是银制的,造型很别致,仿佛两片细长的银白色叶片交叠在一起,甚至还可以看见那细细的叶脉。“恶党,你居然还能想出这些来吗?”他用带着隐隐笑意的声线高声喊着,他知道雷狮就在家里,在某个地方等待着自己的回应。

“那有什么,反正骑士道也是肯定不会想到这些的,只能由本大爷来完成咯?”雷狮走进房间的时候端着他昨晚给雷狮留的夜宵正在吃,一脸的意料之中和狂傲。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什么正闪闪发光。安迷修抿唇笑了,掀开被子戴上了戒指。

“好,现在安迷修你可以去洗漱了!”

雷狮盘腿坐在散乱的被子上摆弄着手机里的相机模式,食物丢在了一边不管。安迷修笑着骂了回去,“怎么,连恶党都会拍照发朋友圈啦?”“那可不,我要给他们看看我的东西,我要跟他们说不给份子钱可不行的啊!”

感受到熟悉的不讲理后安迷修哼了一声走进卫生间,却是看着手指上同样的闪光安静地笑了。

雷狮

[图片]

5小时前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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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好。

“安迷修你干脆在新西兰就别回来了!”

“以为我很想回来见你吗?”

今天的机场有点阴天,似乎是要下雨的样子,不过安迷修已经一点都不担心了。

“早点回来。”

“不用你说。”

雷狮望着天空中渐渐远去的在自己视线中变成白鸽般大小的飞机,做出了一个少见的微笑,却又似乎夹带着一点不变的狂气。虽然这次安迷修又要离他远去,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既然安迷修人是他的,那么就会一直,永远都是他的。

他们迟早会重逢,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未来,是此处亦是彼岸。他相信他们一定会再次见面,宛若星河的梦境与日复一日的现实,得意以及惨败,沦为芸芸众生或是意气风发。在流光溢彩的璀璨中,在勉为其难的妥协中,在不讲理的幼稚中,在不停激化的冲突中,在无尽的黑夜里追逐着你的背影,在永恒的白昼中思虑着如何挽留。在巴黎的暮光中,在威尼斯的河道上,在科隆的教堂前,寻找着你的足迹。

所以安迷修,可别逃啊。

雷狮小声说着,却不知是说给谁听。


END.

*摘自Stephenie Meyer《暮光之城•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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